无头像的G桑

沒頭像是被眼熟的第一步

【白鬼】違心的谎言

一个关于鬼燈对白澤口是心非的故事√
以上☆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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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说谎之人,会于死去之时堕入大叫唤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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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喜欢您。」
注视着医师的背影,鬼灯突然开口。

「……啊?」
正在搅拌着药膳锅的白泽闻言转过头来,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与愕然,只是半晌以后,所有情绪便化为了全然的戏谑。

「这又是什么新的玩笑吗?虽然有点恶心,不过我可不会上当的哦。」
白泽耸了耸肩转回了身子,右手拿煮药膳锅的勺子在锅边轻敲了一下。

当。

或许是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引起了鬼灯的不满,也或许是那一下敲击声过于清脆,等鬼灯回过神来时,他的手已经狠狠地拽住了神兽的衣领。

「啊?谁会和你开这种小鬼一样的玩笑!」
「放、放手!领子要烂掉了啊--」

将白泽像抹布一样丢开,鬼灯居高临下地注视被他弄得气喘吁吁的神兽,原来就表情冷淡的面容越发冷漠,眼里的不屑仿佛要将面前人生呑活剥。

「就连别人的感情也不会尊重,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」

他的眉头随着话语皱得越发紧绷,放在身侧的双手也不经意的被握成拳头,跌坐在地上的白泽见状却不住地笑了起来。医师那双对着女孩子总是笑意盈盈的桃花眼也伴随着笑声,笑得半眯。

仿佛遇上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「呐呐,辅助官大人,如果你能像个可爱的女孩子一样撒撒娇,和你玩玩也是可以考虑哦。」

白泽扶着身旁的椅子站了起来,以平稳却又不至于太过缓慢的步伐走到了鬼灯面前。

「你不是说喜欢我吗?」

白泽以食指勾起了鬼灯的下巴,轻蔑的笑意溢满眸子,注视着鬼灯眼里自己的倒影,唇与唇之间的距离眼看就将要贴合—

--来自狼牙棒的一击将白泽再次打翻在地,不同的是,这次白泽被打得陷入地板里,一时三刻怕是起不来了。

「没想到这种低程度的玩笑还会有人相信,啊不对,您是猪啊。」
「不要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别人是猪啊混蛋!再说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开这种小鬼一样的玩笑吗!?」

卡在地板中的白泽挣扎着朝鬼灯喊,而鬼灯只是蹲了下来,面无表情地从脑门给了白泽一拳。

「兵不厌诈。再说了我是鬼,和您这下流神兽相比,绝对能算是小鬼。」
「……你这个抖S混蛋!」

鬼灯在白泽面前站直了身子,他迎着日落的霞光,在白泽投来的愤恨的目光里踏出了极乐满月的大门。

「啊啊,我果然最讨厌你了!」

鬼灯顿了顿,而后转过头来。

「彼此彼此。」

晚霞从半开的门边洒落,映照在白泽身上,也映照在鬼灯身上。肤色苍白的鬼灯在霞光的照射下,久违地回复了一点血色,脸上却不见一丝暖意。

「再见了,白泽先生。」

他朝白泽微微弯腰鞠躬,再一次转身离去,逆光而视的白泽看不见鬼灯那一瞬的表情。

鬼灯没有再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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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说谎之人,会于死去之时堕入大叫唤地狱,受尽痛苦,为过去所犯下的罪负责。对一般的罪人而言,那怕刑罚再长,总会有完结的一天。

可对处于无法判刑的鬼神来说,也许长久而不得终结的单相思,才会是最佳的惩罚。

「……啊啊,最讨厌了。」

大殿之中的鬼灯批改公文的手突地顿了顿,眼中露出半分苦涩与疲惫,而他只当作是最近熬夜过度以致的情绪不定。他早就习惯被白泽满嘴的刺所伤,事到如今要说难过大概太迟了。

鬼灯按了按太阳穴,强迫自己握着笔的手再次投入工作。

--从千年以前便开始的单相思,也许就是对他所说过的谎言最大的惩罚。 --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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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次嘗試写白鬼
复健初期果然是什么也写不好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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